狡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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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群宣!没错!其他的别的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反正就是个同好群,大家一起来唠嗑啊23333
PS:忘了说了……希望大家能带着备注来|ω・)

痴情司

标题:痴情司

作者:狡顾

配对:刘邦/韩信

分级:PG18

设定:韩信医科生,外科医。刘邦外科博士,韩信大学里的客座教授,讲了一次课之后俩人王八看绿豆了。两年龄瞎编的,邦哥比信信大24岁,死的时候五十二,韩信二十八,他俩遇见的时候邦哥四十二,韩信十八,俩人一起过了十年,第十年的时候邦哥身体里潜伏的HIV病毒爆发出来了,于是be一刀。相关的医学知识有漏洞在我。

预警:邦哥艾滋病患者设定,通篇第一人称,小学生文笔,ooc属于我,不喜点叉。

备注:差不多就是个捅刀的脑洞,送给喜欢的太太。 @团啾  @傻洋姜 没错就是你俩,感受到我的爱了吗23333。我等着吃姜爸的刀(敲碗。)虐在邦身,疼在信心,各位看官请谨记xddd。

以下正文。


我叫刘邦,五十二岁,对面那个拿着我化验单的小年轻白大褂是我爱人,韩信。

我要死了。

化验结果出来的那天我眼睁睁看着韩信英俊的脸上唰的一下血色全无,他发着抖,茫然无措的愣在那里,我认识他这么多年,倒是头一次见他这么个反应。他五指修长,平时握惯了手术刀的手,现在捏着张薄溜溜的化验单倒是手抖起来,落在旁人眼里估计要被笑话了去,还好只给我瞧见了。说实话活到我这个年纪,生生死死已经看的很开,管他是如何活如何死,本质上来说都是人世走一遭,没什么两样。出车祸死和得HIV死其实也没什么区别,不过就是换了个形式。更重要的是,打查出来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这病是治不好了。

所以我觉得,与其窝窝囊囊的躺在床上直到病死,不如潇洒一点,趁自己还有点时间,去看看那些个以前没见过的景致。

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我低估了韩信的固执程度,化验结果出来没两天就开始安排着硬要我接受治疗,也没问问我这个老人家的意愿。

真是痴儿,何苦为难自己。我躺在病床上一边凑在韩信手边喝粥一边和病友唠嗑的时候心里不断叹气,脑子里慢慢的就全都是我当年在学校里教书时韩信稚嫩的脸庞,还有他向我请教问题时候毕恭毕敬的态度,以及眼底藏也藏不住的倾慕。

现在想想,当初就不该答应他,那时若是早早的斩断情丝,免去眼下的诸般痛苦,那该多好。

只可惜我当年贪恋他这个人,觉得余生非他不可,眼下这个境界,说白了都是自己找的。老天爷确实很公平,给了我一个可以共度余生白头偕老的人,却又让我自食苦果,为自己前半生的浪荡不羁付出了代价。

有一搭没一搭的神游着,直到韩信捏了把我脸蛋我才回过神,抬头看去,是他平静且带着点疲惫的脸庞。我瞧见他眼底黑眼圈很重,虽然被眼镜遮着,但还是特别明显,不由得就有点心疼。

我过得不好,他也跟着受罪,夜里整宿整宿睡不着的不止我一个,这我都知道。

半夜里又犯了疼,我缩在被窝里疼的咬牙,一身冷汗淋漓,又怕出声惊了好不容易睡下的韩信,就把被单咬在嘴里。疼痛好像没有节制,漫无止境,随意的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搅得人神志都模糊了。我疼得迷糊,在被子里缩成一团,末了这波抗过,好容易能歇口气,攒了点精神起来又开始胡思乱想,第一件事就是想着挨过今晚说什么也要弄点吗啡来,这疼的,疼起来分分钟恨不得跳个楼一了百了。我揉着蜷缩太久变得僵硬的手脚慢慢坐起来,半卧在床上看了眼旁边陪护的韩信,不由自主的就伸出手落在他头发上轻轻揉了揉。触感跟以前一样好,柔顺且服帖。

我有点恍惚,不知道是不是人老了就爱胡思乱想,还是病情已经严重到危害中枢神经系统了。脑子里又开始自动的往外蹦以前遇见韩信时候的事儿,我觉得自己的脑子真是太争气了,没完没了,不听指挥,昼夜不分的给我各种回放记忆片段,跟催命符似的,一遍又一遍的提醒我我快死了,简直糟心。

可记忆里的韩信是那么的好,意气风发鲜衣怒马,一身气质干干净净,身上没半点风月气息,像是天上来的,没丝毫世俗气。就算跟同龄人比起来,也是十分出众的存在,韩信确实是我生平仅见的天才医师,只可惜天才也阻挡不了死亡的步伐。我想了一夜没合眼,直瞪眼瞪到五更天,不多时韩信醒了,过来给我量血压量体温,我抬手碰了碰他指尖,跟他说我想回家,不想在医院里呆着了。我还想跟他说我想和你一起去看看风景,四处旅游一番,可想了想又觉得对别人太不负责,索性闭口不谈。

韩信是懂我的,他那天跟院里请假,直接请了半年的,办了出院,开车带我回了家。

半年多没回家了,离家时我还是个俊美的老头,等回来的时候俨然一副行将就木的干瘪样儿。家里的摆设还是那么个样子,跟我离家的时候差不多,就是有的地方落了点灰,阳台上养的几盆花死了个干净。风一吹直往下掉叶子,看起来真是冷冷清清的没个生气。

我被韩信搀着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看着他把东西都放好了忙里忙外的收拾屋子,心里难免就有点唏嘘。想的都是我死了以后这孩子怎么办,可想了想又觉着是杞人忧天,他还年轻,路还很长,总有一天能走出来的。心酸的叹了口气,回过神就见韩信盯着我看,吓得我心跳顿时漏了一拍。我清清嗓子,朝他招招手,把这人的手握在手里摩挲起来。我摸着他的手,感受着这个人的温度,温和的笑了笑。我跟他说我已经立了遗嘱,东西都留给你,我死了之后你一把火烧了我,带着我的骨灰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扔了就是,直接跟天地万物融为一体,多好。这样你以后要是想我了,还能请假出来旅游,四处走走看看,去咱们没去过的地方。即使是一个人了,可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

许是我话里话外太过担忧他一个想不来就殉情,这小混蛋半晌没吭声,末了过来咬了我一口,好在没见血,吓老子一跳。心想找死也不是这么个作法。伸手扯了扯他面皮,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搞得我也不好意思下手去欺负他了,只得捏他几下作罢。

后来的几个星期里,病情越发恶化,刚开始我还能自主行动,没事了还能挣扎着晒晒太阳养点花花草草逗只王八,后来就只能躺在床上看韩信特意给我买的王八啃光了老子种的仙人掌。妈的,它也不嫌扎嘴。

命数天定,其实我心里一直有底,都说人类可以预知死亡,大概是真的可以。毕竟我那天出奇的精神好,硬是拽着韩信推我出门去楼下的公园遛弯,在河边懒散的晃着,没过一会儿我就觉得睁不开眼了,整个人困的要死身体发沉,跟有人拽着我往水里沉似的。迷迷糊糊里,我又看见十七八岁刚上大学的韩信,少年人白衣黑发,逆光向我走来,金秋的阳光撒在他身上,微风里带着好闻的淡淡的桂花香味。

他向我伸出手,一如我当年向他伸出手那样。

End。

旧时光

标题:旧时光(标题与内容严重不符。)

原著:全职高手

配对:叶修/魏琛  林敬言/方锐

作者:狡顾

分级:清水

警告:个人脑洞产物,小学生文笔,ooc属于我,不喜点叉。

设定:角色年龄遵从原著。叶修退役军官从医设定,魏琛社会青年乐队主唱设定。方锐是叶修医院同事,调酒师林敬言。没错,俩人正没羞没臊的互相双箭头,猥琐流大师无形中当了一把红娘且不自知。方锐不知道老叶老魏过去的恩恩怨怨,老林和他俩同校同寝,老林知道个大概但是老林不说,(流氓都是腹黑)。其实老林是第一个知道叶修退役回来的人。然后也是老林推荐老魏的乐队来自家酒吧驻唱。感觉老林才是操控一切的月老……

注释:此文送给喜欢的太太, @魏琛 喜欢太太好久啦。祝太太年年开心快乐,生活事业双丰收( ー̀εー́ )!


叶修被方锐半拉半拽的哄骗进酒吧里,眼睛还没适应这五光十色的夜间世界,耳朵先被台上主唱的声音惊得抖了一下。回过头神情微妙的看了一眼身旁忙着点酒的方锐,始作俑者端了两杯酒还一脸无辜的拿胳膊撞撞叶修,示意他去看主唱。一边打眼色,一边还很得瑟。“是你说的让我给你物色一下的,怎么样?还不错吧?”

岂止是不错。叶修接过方锐递他的淡柠檬酒眼皮都没抬,托着脑袋侧头打量着那主唱,眼里光线明灭晦暗,全是装得不可言明的小心思。简直是太好了。

老叶同志一咧嘴,给忙着和调酒师调情的方锐留下一个神秘莫测的表情,撇了人就端着那杯一口都没动过的柠檬酒挤到前边人群里去听歌看景。

他在靠左前方的位置挑了张空椅子坐下,翘着腿支着头肆无忌惮的注视着台上胡子拉碴头毛四处乱翘的主唱,心里许久无言。过了一会儿主唱倒是注意到了他,嘴上正唱着立马唱错一个词儿,老男人震惊的表情落在叶修眼底引得他暗自发笑。末了等人唱完,叶修冲人勾了勾手指。

魏琛也就真的过去坐下了,有点不耐烦。“有话快说,老子还没下班呢。”

叶修看他一副炮仗脾气,咂咂嘴把柠檬酒推过去。“老魏你这脾气见涨啊,来,喝口小酒是润润嗓子。”

魏琛没说话,只摆了摆手。

“哟,信不过哥啊?我保证没下药。再说了,哥是那么卑鄙的人吗?”

这话不知怎么的戳着魏琛炸点了,又或许是那些个陈年旧事触景伤情都被翻出来,魏琛挺不客气的哼了一声。“你有让人相信你的资本吗你。”

“我的患者们可是都挺相信我的。”叶修气定神闲。“你也再信我一次呗老魏。”

“……”魏琛没吭声,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先吐槽哪句。最后他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庸医。”

叶修倒是不以为然,自然的掏出张名片给他,等看着魏琛接了收起来才露出个无耻的笑来。“等你下班。”

结果直接导致后面魏琛越唱越心不在焉,越唱越有往车祸现场方向发展嫌疑,最后同乐队的哥们实在看不下去,和酒吧经理打了声招呼,今天算是提前下班一回。

出了酒吧魏琛还有点神游,迷迷糊糊的跟在叶修身边大半夜的压马路,被深秋的冷风一吹才多少回过点神。抬眼看了看前面叶修的身影,恍惚间觉得这么多年什么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很多事情在瞬间忽然就想通了,于是魏琛在路灯下停下脚步,十分沉着冷静的开口,还是多年前他们几个整日厮混在一起时的喊法。“叶不羞同志,你欠我一个解释。”

叶修也十分配合的停下脚步,点了根烟叼着,抽了一口转手就递给魏琛,脸上表情淡然洒脱,仿佛当年那些不公的和残酷的事实都不存在。“当年考完试,我回家跟老爷子坦白,然后就给送部队里去了。这不,一回来,就来找你了。”他抬起眼笑着,露出手腕上系着的皮绳给魏琛看,黑色细皮绳上坠了颗磨得圆润发亮的菩提。“一直戴着呢。”

魏琛沉默半晌,翻了个白眼,身体和气势忽然都放松下来,一下子又成了当年一起跟叶修翻墙上网捣蛋打架的少年人。“滚蛋,要不是方锐你能找到我。”

好像因相错数十年光阴而产生的隔阂与生分根本不存在,魏琛把叶修递他的烟咬在嘴里狠狠吸了几口,用脚碾灭了烟头。呸了一口,露出自己也戴着颗菩提手绳的左手手腕凑过去握住叶修的手,握在手里捏了捏他手指。

就好像以前两个人喝醉了以后,他拖着完全一杯倒的叶修回宿舍时,也会习惯性的捏一捏他的手那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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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大侃刀:

是的……我只是一条咸鱼 有人愿意看我瞎写的东西真的很幸福 真的真的谢谢大家 🙏

Laceration:

《亲爱的读者,谢谢你们》
我想说的话,都在图里了
丑丑的,请不要嫌弃

开放转载(*'へ'*)转去外站的话标明来源和作者就好

微博也有发,在这里丢个地址

给首页

FrancisLy:

#守望先锋MMD相关,请求扩散。#


是这样的,守望先锋模型部分模型来源于RandomDraggon太太,今天,他在用搜索引擎时无意间发现了国内某位UP主的卢西奥性转改模,之后立刻发布了一篇日志,希望能够取得帮助。

RandomDraggon太太并没有百度账号,也没有中文基础。但是我和他在一个社交软件的账号里能够联系,所以我就去和他进行了简单的交谈。

目前B站与贴吧里,守望先锋相关的用他的模型部分进行改模,以及将改模配布,都是违反了他的模型使用规则的。尤其是一些性转模型。


最后,太太希望能够立刻停止模型配布,并且删除相关视频


 这不是第一次违规事件,我相信我们并不希望失去一位如此有才华的太太,并且我相信大家都知道绑骨与物理刷起来还是很烦的(。)


拜托了,各位,请删除配布与视频吧。


此篇文章可转载至微博及B站,留下链接即可。


真的,拜托了。

简单粗暴来一发群宣

你还在为找不到组织而发愁吗,快快加入有爱的肉鸽万群一起玩耍吧。

这是一个:
肉鸽万的爱好者交流群
大家自由心证放飞自我~
bl可以bg可以gl可以,演员可以,角色拉郎可以,枪棍组可以更多枪棍请移步微博主页233
另外此群更偏向于整体无cp向(毕竟涉及cp洁癖问题xdd)和克伦尼克主管个人向(你还能再偏心点吗?)
所以希望大家提起cp向话题的时候可以点到为止照顾一下他人感受,感谢理解グッ!(๑•̀ㅂ•́)و✧。
请和谐相处不然原力会惩罚你23333

欢迎加入帝国白孔雀义军小哥哥,群号码:610591489

一个简单粗暴的群宣グッ!(๑•̀ㅂ•́)و✧

总而言之为obi-wan/anakin(斜线无意义)cp群。
一个人萌太孤单啦让我们一起讨论脑洞炸冻鱼啊233
大家友好相处一起产粮グッ!(๑•̀ㅂ•́)و✧
微博聚集地见“星球大战obikin主页”,
群号:欢迎加入obikin聚集地,群号码:332593266。

【法老之鹰x卢西奥】深夜不说话

讲道理!!超好吃!!

脑波隧道:



群里赌bo(???)点梗轮到我的产物,@假装在地球 钦点的法D!


剩余关键词是  @魔翔技校  心心念念的颁奖典礼!然而我写的肥肠擦边球


邪教管喂不管饱!要吃售后的找 @假装在地球 !




法老之鹰x卢西奥


关键词:正装,颁奖典礼,卸下的腿甲


声明:这两个角色都不属于我,我只买OOC和流水账的单


这是GB GB GB


 


+++++++++++++++++


 


法芮尔正在狂躁的看着新闻。


老实说,完成了一次远途任务的她本该和狂躁这个词相去甚远,她该在结束了齐格勒博士的问诊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好好的洗个澡,之后她将会来一罐啤酒,伴随着电视柜里新闻播报员悦耳的声音昏昏欲睡,将那些硝烟和战火一股脑锁进心里的角落。


然而这一切都泡汤了,几乎在她刚到自己房门的时候,住在另一层的卢西奥就不知从哪里突然出现。 


“抱歉,法芮尔,我房间的照明系统似乎出故障了,我能在你这儿护理我的扩音枪么?”来自巴西的DJ如此说道,他含糊古怪的巴西口音总带着一股暧昧不明的亲近和善意,你知道,这真的很难让人拒绝。


“噢,为什么不行呢?我是说,来吧,你可以待到任何时候。”


……


去他的! 


法芮尔追悔莫及,卢西奥明显不打算只借用她的光源,这个DJ进来之后只是和她有搭没搭的聊了几句便开始默不作声地捣鼓起他构造不明的音波武器。法芮尔安静的看了一会儿便不理会他进内间洗澡了,她故意拖慢了时间,花了比平时多两倍的时间来打理自己,本以为等自己料理完一切屋里就清净的只剩她一个人了。然而待她再次走进客厅,那个巴西人根本没有离开,甚至又从自己的房间拿来了他的腿甲心安理得地在上机油! 


上机油!伙计!铁匠老头的工作室还亮着灯呢!


“我本想找托比昂的…”大概是她的眼神太过惊讶和露骨,卢西奥从一地零散部件中抬起头,“可是他似乎和莱因哈特出去喝一杯了。”说着他还小心翼翼拽紧了油壶,脸上的表情和看到主人出门的小狗一般。 


……去他的。


卢西奥 真的 很难让人拒绝。 


“随你吧…”法芮尔觉得自己什么脾气都没了。


  


因此现在这种尴尬的情况不能说不是法芮尔自己的导致的后果,在持续忍受那个DJ制造的各种细小的噪音之后,她的焦躁值到达了顶峰,虽然她尚能语气平静地和坐在沙发前地板上的卢西奥心聊天,然而对方制造的各种状况就如同小动物的爪子一般挠在她脆弱的神经上,她觉得自己还没有崩溃完全是归功于曾经在安保公司经历过各种风浪的强大心理。


老天,任务中干脆利落的卢西奥可比这个穿着可笑背心坐在我地毯上的家伙可爱多了!他原是那么讨人喜欢的人! 


终于在持续尴尬的氛围里,屏幕中毫无起伏的新闻播报也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法芮尔放弃了理解新闻内容这件现在来说对她一团浆糊的脑子太过压的事情,转而开始把注意力挪到专心捣鼓部件的DJ身上。


对于一个守望先锋队员来说,他看起来未免有些年轻了,她对这个了不起的男人的种种经历都有所耳闻,然而对于现在而言,每一场针对黑爪以及潜在智械危机的战斗都太过血腥直白,这个身着半身机甲,跟着他们在战场上跳来跳去的年轻DJ看起来还是太脆弱,他不如哈娜那样拥有保护自己的重型装甲,甚至连自傲的音波武器都并不十分强力,每当在集体任务中看到卢西奥奔奔跳跳在莱因哈特身后躲避流弹努力辅助全小队的模样,法芮尔都会忍不住皱眉,因此每次和卢西奥一起出任务,法芮尔都会下意识的更卖力,只要在半空更强火力地镇压敌人,地面上的同伴就会多一份安全。


毕竟守望先锋的大部分队员都有足以力挽狂澜保护自己的装甲武器,而卢西奥却只有那把仿佛玩具一般的扩音枪和自己。


她还没有意识到这些莫名其妙的在意和保护是源于担心。 


卢西奥漫长的装备护理之旅似乎终于走到了尽头。他欲盖弥彰地收拾好他的左右家当,似乎并不准备为自己磨蹭在女队友的房间里这件事做过多的解释。收拾完了护理箱,他再也找不到可以继续赖在法芮尔房间内的理由,她好笑地看着卢西奥明显空闲下来不知所措的双手,一晚上的焦躁似乎都被这可爱的情景给抚平了。


“卢西奥,”法芮尔打断他各种紧张的小动作,“你在我这儿耗了几乎整个晚上,真的没有重要的事和我说么?” 


“什么?不,不是,你误会了,我真的只是来借灯的!”


“你住在另外一层,隔壁就是哈娜的房间,她同你的关系明明和比我更亲近,”她残酷地拆穿真相,“况且我从齐格勒博士的医务室回来的时候,托比昂正拖着堡垒往工作室走呢。” 


“……”


卢西奥平时活泼的嘴巴被堵得什么都吐不出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的一块新伤疤,法芮尔对这疤痕有印象,那大概是上回在66号公路押送补给时被炸碎的岩石给割伤的,那是一场艰苦的战斗,她拼尽了全力却仍不能保证所有人安然无恙,一切结束之后,卢西奥甚至不堪重负地挂在莱因哈特身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如今快过去一个月,当时看起来很严重的伤如今也变成一块快要好全的疤。可是可怜的卢西奥,慌张的卢西奥,他为了掩饰心里的什么正在用手指神经质地抠着它。


“Hey,别那么紧张,我并没有质问你的意思。”法芮尔再也看不下去了,温和地出声提醒他。


卢西奥的手指僵在自己的膝盖上,又用那种弃犬一般眼神看了她一眼。


法芮尔的语气更温和了:“抱歉用那样的语气和你说话,可我真的有点累了,原谅我吧我已经10多天没有回‘家’了。”她看着巴西人的反应忍不住扯出一个真心的微笑。


听见她的回答,卢西奥一直紧张着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背脊摊再沙发脚边,整个人都放松了,“哦,法芮尔,该说抱歉的是我,我完全可以在明天训练时和你说话的!”他的语气渐渐活泼了起来,又成了那个带给所有人善意的卢西奥。


法芮尔轻轻地笑出声,她喜欢和这个男人的相处。 


卢西奥背靠在法芮尔脚边,今天晚上第一次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真的太久了法芮尔,太久没有见到你了,”他被头顶的灯光晕了眼睛,法芮尔能从他半眯的眼睛里看到自己逆光的倒影,“听说你今天回来了我真的很高兴,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侯在你房间门口了!”


法芮尔想象着卢西奥等在楼梯口或是房门前的情形,甚至能猜到他被路过的队友询问时的表情,不禁被这画面逗的乐不可支。


“你可真不够高明伙计,竟然拿着武器站在我的门口,如果不是在本部,你或许会被当成危险分子!”


“真抱歉,”卢西奥看起来有些害羞,但是他的眼神比先前更加真诚了,“可是我真的十分想念你。”


他的嗓音很低,这句话在房间温暖的灯光下被说的模糊不清,凭空竟多出一份稀薄的暧昧感。法芮尔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答,两人之间原本轻松的气氛也不复存在了,那种淡淡的尴尬似乎又回来了。 


她看着卢西奥的脸,思考这些话中的分量,那些回忆里被囫囵界定的片段又重新被翻在了台面上:机舱前担心的话语也好,措不及防被发现的眼神也好,以及总能及时支撑起背后安心的手臂。这些曾经被她忽略或者无视的细节在这静谧的二人空间中被无限的放大,所有的只言片语似乎都引导向了同一个结果。


是嘛,原来是这样的


“哇哦…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是你喜欢的型……”她被自己说出的事实撑得满心发涨,酸涩并心跳加快。


卢西奥的瞳孔因为她的话而放大,并不十分高明地抓起她手边的遥控器无意义的换着频道,然而他脸上的情绪管理做的十分糟糕,法芮尔看见他深色的耳廓都因为害臊而泛出红来。她的内心因为这景象整个都柔软起来了。


“卢西奥,”法芮尔轻轻地依偎在和他并排的位子推着他的肩,“和我说说话吧卢西奥?”然而年轻的巴西男人固执的盯着荧光屏,此刻上面正放着一档深夜毫无笑点的脱口秀,“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卢西奥?我是说,为什么呢?你是那么好的人,而我和你简直像两个世界……”


她越说卢西奥的脸就越红,最后甚至将脸埋进曲起的双膝之间,右手无意义的调着台,正在微微发抖。


“我不如哈娜年轻,也不如安吉拉温柔,甚至不如美那样可靠……”她有点语无伦次了。


卢西奥抖的更厉害了,他都不能准确的按下遥控器的按钮,他赌气地乱按一通,荧光屏在随意的乱跳,并伴随着高高低低的音量,乱的简直像两个人的心境。


 


 


[——谢谢!那么卢西奥!对于这次获得的终身成就奖——…]


此时的屏幕上有什么声音抓住了混乱的两个人,那场景似乎是一场盛大的音乐盛典,灯光纷乱的舞台上法芮尔身边的这个男人正穿着一身礼服手持奖杯缓步走上发言席。


那是怎样的一个场景呢?一生都被束缚在军队和任务中的法老之鹰从未见过这样的卢西奥,他充满自信步履坚定,整个场馆的欢呼就是他成功的洗礼,虽然笑着站在舞台上却仿佛像在战场上一般坚不可摧。 


法芮尔被这画面深深地吸引住了,一旁她认为坚不可摧的男人却慌张的仿佛孩童,正准备换台的手又怎么能躲得过经验丰富的法老之鹰呢?法芮尔二话不说抬手将卢西奥牢牢地圈在双臂之间,瞬间制止了他所有的动作,那个遥控器因为突如其来的肢体动作被甩出去好一段距离。 


他的体格真的不十分强健,法芮尔感受着双臂之间的距离抽空想到,我竟然能将一个男人抱满怀。


 卢西奥被她阻止了所有动作,甚至连用双手捂住脸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屏幕上的另一个自己说着一些他现在根本不想听到的话,


 [——谢谢各位,拿到这个奖我真的很高兴!谢谢组委会对于我音乐创作上的理解——…]


 法芮尔看着荧幕中的他身穿米白礼服,亲吻着手中的奖杯并说着好多的漂亮话,闪耀到几乎不真实。而在她怀里的这个,正慌乱惊恐地仿佛在受酷刑,被点破的暗恋和看自己颁奖典礼的羞耻感让他半天说不出话来,甚至昏暗的灯光和深色皮肤也掩盖不住他发红的脸色。


 


[——也谢谢在座的和全世界的!这个世界需要音乐——…]


 


[——也需要信仰,更需要光!——…]


 


今晚发生了太多事,迷蒙中她仿佛在心中的混沌中找到了一片光,这光似乎是很早之前便扎根在她心里,或许在这战火纷飞的局势里她也曾软弱也曾想要放弃,然而这光一直如影随形,总能在她最软弱和想要放弃的时候给她支持。她终于明白先前对卢西奥的担心是多么可笑,这个小个子男人内心有多么的强大,能够在绝望中绝处逢生,之后成为一些人的信仰,成为一些人的坐标。她原以为自己才是队伍的保护神,而如今看来这想法是多么的狂妄和可笑。


 可现下,这个刚被她定义为强大的男人正一脸鸵鸟的企图藏起自己,这让法芮尔抑制不住地笑出声。


 刚获得最高殊荣的巴西男人终于到了临界点,奋不顾身地挣脱了法芮尔的控制,踉跄地想逃走。


 “卢西奥,卢西奥!”法芮尔被他带着差点摔倒在地,堪堪抓住了DJ的手腕,“不、别逃!卢西奥!听我说!”


 


[——我爱这个世界!——…]


 


“而我也爱你!!!”


 


 


 


这句话仿佛是魔咒,让她觉得周身的一切都静止了,屏幕上灯光乖离的舞台,昏暗的房间,卢西奥沁着汗水的手指,什么都抵不上此刻她如雷的心跳。


 ……


“…怎么,埃及人都喜欢这么直球么?”好半天那男人终于回过头,笑着,脸上还带着残余的惊慌。


 “哈,火箭弹幕来袭,接好吧。”


 


 




FIN




大概会配图



呱呱的身高真的硬伤😂然而又是超级大萌点!!!

彻。:

76DJ

呱呱舞蹈速成班,一学就会【闭嘴



我不要叫他76D啦!!笑疯

动态有参考

【守望先锋】RM师徒组。瑞破/麦克雷。Whiskey•05

05
在曾经他还是个毛头小子,混迹在66号公路上的时候,有人评价过他像是一杯威士忌。不加冰的美式威士忌口感香醇,弥漫着的焦香气味像是66号公路上正午的阳光,那是令人沉醉的味感。

而如今他经过时间的沉淀变得不再幼稚,和以前的肆意妄为相较而言更像加了冰块,溶解在酒中的冰块降低了那使人晕眩的酒精度,口感变得温和淡染,缺乏了那股焦香但不缺浓烈,隐藏的橡树芳香被冰块引导出来,细细品尝时仍然会感到回味无穷使人上瘾。

莱耶斯曾对他说过相同的话,在某一次训练过后两人去基地的酒水区消磨时光时。麦克雷记得自己当时毫不示弱的吐槽对方说那你就是龙舌兰。而现在龙舌兰变成了苦艾酒,多调的苦艾酒更加有吸引力致命力,诱引着人不断的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他并不是没有想过有师徒重逢的一天,叛出暗影守望的时候走得突然,基本上可以算做不告而别。他既不赞同上司的观点也不想站在上司对头那边对付上司,夹在中间两边为难最后只好一走了之。

麦克雷觉得这大概不能算背叛。

而现在他又要一走了之。牛仔带着他失而复得的帽子在深夜里独自离去,他重新踏上前方一片迷雾的道路。月朗星稀的夜空下死神降临于阴影处幽然的注视着他,他并未多加阻拦,低笑着说总有一天我们还会见面。

end。

【守望先锋】RM师徒组。瑞破/麦克雷。Whiskey•04

此章又名青年杰西卡的暗恋史(你走开
并且充满了各种不正经的脑洞,想写并肩作战互相疗伤什么的也没能写的更详细……日后再细写(别信

04
麦克雷其实永远记得他遇到莱耶斯的那一天,66号公路上枪声响彻云霄,伴随着鲜血和死亡将他的世界搅的天翻地覆。

他在一截废弃的车厢里躲着,外面是密集的火力和没有停止过的惨叫声,派来清扫他们的军队显然不是一般军队可以比拟,突如其来又迅速精确的攻击犹如一把突入敌阵的尖刀,杀得死局帮毫无还手之力。

完全是一场单方面屠杀。

然后他遇见了那个男人,对方身手迅捷思维冷静,在他企图从背后死角送他一发子弹之前就已经洞察了他的预谋并且诡异的躲过了那颗本能送他归西的子弹,下一秒如同烙铁般炽热的枪口就抵上了他的脑袋。

男人扫了一眼那比起霰弹枪来说要精致小巧不少的左轮,语气平淡仿佛执行公务。所以你就是他们口中的神枪手。

没有等他回答,对方就干脆利落的用枪柄将他打昏带走,这就是为什么麦克雷在签署那份协议的时候对即将成为他的上司的人有些咬牙切齿。

我的一颗子弹上刻着你的名字,加布里尔。

他在心里想道,但最后迫于对方是个阴晴不定的人并且他的枪口又顶在自己脑袋上的现实而没有说出口。

自那以后好运气似乎就不再怜悯神枪手了,日复一日的训练和随处可见的嘲讽充满他的生活,但也多亏了这些事情才让他变得越发强大,二十来岁的青年在有将近两年的时间内都非常想弑师。

实在是因为他的师父太混账了。

但等相处的时间更长,一起执行的任务更多之后,这种想要弑师的心情就开始逐渐的变质,男人总是对刺激和危险充满了向往,那是无与伦比的致命的快感,总是令人心驰神往欲罢不能。

麦克雷也清楚的记得在他进入暗影守望的第五年里有一次他和加布里尔一起执行一个任务,那个时候组织里人手紧张,抽调不出更多的人来,最后便落得只有他们两个去完成任务。神枪手无所谓的耸肩说那也挺好的可以不被碍手碍脚的蠢蛋妨碍到。暗影守望者在一旁毫不留情的嗤笑着说你就是那个碍手碍脚的蠢蛋。

结果最后端掉敌人老巢之后还是这个碍手碍脚的蠢蛋把嫌弃他的人背回了安全屋。他处理了两人的伤势,最后疲倦的倒在沙发上一觉正午,在那之后事情就有些脱离控制,他悠悠转醒的时候视线落在加布里尔还睡着的脸庞上,对方的脸上落着点阳光,整个画面有种魔力一般的使他心如擂鼓。于是麦克雷凑了过去,着魔一样的吻了对方一口,这动作惊醒了浅眠的人,对方睁开眼神色复杂的看着他,最后按住他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但他仍然不知道这算什么,整件事情无法定性,或许这就是单纯的血气方刚擦枪走火而已。

麦克雷事后揉着酸软的腰思考着,他试图给这件事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所有的解释最终都指向了一个他不容忽略的事实。

他喜欢上对方了。

这个认知使他心情复杂,牛仔此前都是游走风月场片叶不沾身的人,这次主动喜欢上了对方还被对方给睡了的事实使他一时间手足无措。

他并不排斥这种感情,只是在记忆里完全找不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越界。

最后牛仔把帽子扣在脑袋上盖住脸在心里啐了一口。去他的原因。

【守望先锋】RM师徒组。瑞破/麦克雷。Whiskey•03

除了流水账还是流水账。诸君食用愉快。

03
伤口果然开始发炎感染,这使得他高烧不下。麦克雷昏昏沉沉的一直睡着,清醒的时间用不了一只手就能数过来。他觉得身体里似乎有一团火,熊熊燃烧着的架势仿佛要将他烧成灰烬。

现实和梦境开始混淆,两者融为一体让他分辨不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他看到莱耶斯有时候会守在他床边盯着他看,尽管带着面具视线冰冷却仍能感受到他的关心。他觉得这很荒谬,按理说莱耶斯应该会恨得想要杀了他才对。这种人最讨厌的就是背叛,尽管麦克雷自己认为理念不合分道扬镳不能算是背叛。

更多的时候他梦到自己走在66号公路上,正午的阳光灼热,晒得他连金属手臂都变得滚烫。他拔枪,子弹出膛,对方倒下,收枪。整个过程还是那么的完美漂亮。他看着敌方的尸体沉默着,最终他开口说,总要有人来收拾你,而我是最好的人选。

然后莱耶斯冰冷的尸体变得雾化,从他身上溢出的丝丝缕缕的黑暗倾覆了天地,一个眨眼白天就变成了夜晚。被他打死的人抱着把吉他对着月亮弹唱,低沉沙哑的嗓音唱着动听的情歌。

他发现那并不是梦,是莱耶斯真的在对着月亮唱情歌。

麦克雷痛苦的呻吟了一声不想睁眼。“你唱的真难听莱耶斯。”

声音戛然而止,阳台上的幽灵鬼魅一个纵身跃进房间。“醒了?感觉如何?”

“我想不太好。”他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审视着自己包满绷带的身体。看起来在他昏睡期间大部分的伤口都处理好了,断掉的左臂上接着新的义肢,金属手臂泛着冰冷的光泽让他一时间不太适应。麦克雷试着使它做出各种动作,他收拢五指又摊开,握拳感受着完全不同的感觉。“我睡了多久?”他问。

“不多,四五天。”莱耶斯注视着他的动作,视线停留在那义肢上没有多做评价。

“难怪我饿的要死。”麦克雷长出一口气躺回去。“这里安全吗。”

“你连这点基础判断能力都丧失了?”对方嗤笑了一声,言下之意自然是安全得很。

“不,我是饿的懒得去思考,而且我很渴。”麦克雷板着脸一板一眼的望着对方。“我要饿死了师父。你不会忍心看着你的小徒弟生生饿死吧?在你把他从死亡边缘拉回来之后?”

“事实上我非常忍心。”莱耶斯愉悦的回答道。但那只是嘴上说说,早在刚才麦克雷说他唱歌难听的时候他就已经通过内线吩咐了下去。

热汤和料理的香气扑鼻而来,麦克雷激动的简直要从床上跳起来。“哦我真是爱你。”他饥肠辘辘,饿虎扑食似的将呈上来的食物一扫而空。

“你的爱未免太廉价。”莱耶斯不屑一顾。“自己收着吧。”

“这么说真是太令人伤心了,亲爱的。”咕咕作响的肚子得到了食物的慰籍,麦克雷也有了些精神。他喝着水笑眯眯的看着对方,称呼的越发亲昵。

“你真恶心,杰西。”

“只对您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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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先锋】RM师徒组。瑞破/麦克雷。Whiskey•02

其实本来想写杰西一睁眼发现流浪歌手皮肤的瑞破坐在他床边盯着他咧嘴一笑什么的然后给他吓得从梦中梦里惊醒这种,想了想太谐了,遂放弃。

02
粘稠的黑暗将他拖入了深渊。

麦克雷昏沉的意识在黑暗中随波逐流,隐约中嗅到了浓重的消毒水味。

这可真有意思。他迷迷糊糊的想道。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地狱里会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腐烂国度,没成想只是医院里的消毒水味儿。

或许我还有救?他自嘲的想,潜意识驱使着他跌跌撞撞的向正前方出现的一点白光走去,那白光在半路上却逐渐放大,最后成了一张巨大的可怖的骷髅脸。白骨森森的骷髅脸露出森白的牙齿咯咯作响,笑声阴森刺耳,嗓音嘶哑尖锐,一遍又一遍的喊着他的名字。

但那感觉是如此熟悉。

莱耶斯。

麦克雷倏然惊醒坐起身来,他惊魂未定的喘息着,动作太大牵扯到了伤口,剧烈的疼痛使他不得不弯下腰去,他尝试着用深呼吸来缓解它,这一招多少有些用。

“你还是这么蠢。”有声音冷冷的响起。

麦克雷反射性的去摸自己的枪,自然是没有摸到,他立刻冷静下来,抬起头视线快速的扫过房间。这是个干净整洁并且充满了该死的消毒水味儿的白色房间,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不该有的东西也正靠在门边嘲笑着他眼下的虚弱模样,手里还握着他的宝贝配枪。

真棒。他盯着对方手里的左轮手枪面无表情。又一件不知道会被他笑上多少年的糗事。

“在我继续被你嘲笑并且昏睡过去之前。”他开口,目光直视着对方的面具。“让我先看看你面具下的脸。”

话音一落,沉默立刻出现在他们之间,莱耶斯把玩着重新填满了子弹的维和者没有说话,他看不穿麦克雷藏在胸腔内的心里是什么动机,但对方也同样看不透他面具下的表情。

最终还是被疼痛撕咬着的神枪手率先打破沉默,他叹了口气,语气几乎算得上是温和,仔细听听或许还有几分请求藏在里面。

“拜托,莱耶斯。”他说道。

似乎是妥协了,莱耶斯如今鬼魅般的身影来到他床边坐下,死神带着尖利爪子的手指附上白色的面具将其取了下来,那背后的面容和牛仔记忆中的没什么不同,只是变得有些狰狞,有一些伤痕累累。

但他却是深深的松了一口气,麦克雷伸出怀抱揽了一下他,将头放在对方颈侧没有说话。他一方面庆幸着劫后余生的自己又捡回一条命,但另外一方面又有些困倦。伤势大概比他猜想中的要严重,他感受不到左手手肘以下的部分了,不用特意去看也知道估计没了。更不要提那些嵌进身体深处的弹片,他觉得很热,有可能是因为伤口感染了,但这也使他贪恋着对方冰冷的皮肤不愿离开。

一向冷酷无情的人面对他的眷恋没有拒绝,莱耶斯的手抚摸着他后颈的皮肤安抚着,直到他开始昏昏欲睡,才扶着他将他重新塞回被子里去。

动作轻柔并且有几分小心翼翼。

死神重新戴上面具,目光隐藏在后面注视着因为麻醉药逐渐失效而在睡梦里蹙起眉头的麦克雷,觉得其实现在就应该直接了当的送他一枪归西,维和者的射速很快,整个过程要不了0.01秒,只要花费一颗子弹就能免去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再一次背叛他的可能性。

其实是个非常好的想法,但莱耶斯并没有将它付诸现实。他冰冷的指爪滑过麦克雷的脸庞,最后离开了这副沉睡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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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先锋】RM师徒组。瑞破/麦克雷。Whiskey•01

自娱自乐的……短文。各位开心就好。满足自我脑洞一下(。ò ∀ ó。)。

01
没有比这更狼狈的时刻了。

昔日大名鼎鼎的神枪手杰西•麦克雷此刻蜷缩在一间废弃的厂房里无不自嘲的想道。他藏身的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灰尘,堆满了各种脏乱的杂物,幸运的是那些东西大多数是纸箱子,从内而外的散发出一股棉絮和纺织物品的霉味。

但麦克雷眼下并没有闲心逸志去拆开那些箱子来证明自己的猜想。他的伤口痛的要命,左臂在被追缉的过程中让国际刑警的强大火力给打的鲜血淋漓面目全非,腰腹的护甲也被打的七零八落,还有许多弹片嵌在他的肌肉里,那使得伤口无法愈合。温热的鲜血不断的渗出身体,将他深棕色的衣衫浸的粘腻湿润,在痛死之前很有可能失血而死的情况下他选择用他的斗篷去包扎,他的红斗篷也还勉强算得上是干净了。他将斗篷撕出一些布条,其中一些拿来包扎身上琐碎的伤口,另外剩下的则被他全数裹上了左臂。他勉强脱身的时候一向不离身的牛仔帽也不知被击落到了哪里去,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的枪还在,维和者安静的躺在他的右手边,枪身上仍泛着冰冷但却柔和的金属光芒。

神枪手将他的武器握进手中,倚着墙抵抗着不让自己昏厥过去,他失血太多,虽然还没有到致死量,但也足够让他出现休克症状。

不,还不到时候,现在还不行。他对自己说。他一边数着剩余的子弹,一边凝神静听房间外的一举一动,追兵似乎近在咫尺,而他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斗拉人垫底的准备。

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吧。他咬着牙站起身,在敌方踏入房门的一瞬就已经将冰冷的枪管抵上了对方的脑门。“再见了。”他的视野早就模糊起来,眼前阵阵发黑,但纵然是一个新手,也不会在这种距离失手。最后的四发子弹全都轮空,还未来得及细想这是怎么一回事,敌方的攻势便迅猛而至,准确无误的锁中了脖颈,那力道游刃有余熟练无比,一分一分缓慢而有压迫感的收缩着,逼得牛仔不得不仰起头对上那副可怖的白色面具。麦克雷张着嘴努力呼吸,但声音破碎成一团在喉间振动,无法吐出任何完整的或者是有意义的话语。

仿佛欣赏够了他的痛苦姿态,对方撤去了掐着他脖颈的手,嘲讽讥笑的语气透过面具准确无误的传入牛仔的耳中,却像一道惊雷,骤然炸开了混沌一片的脑海。“你可真狼狈,杰西。”

麦克雷在他松手之后立即咳嗽起来,大口的呼吸了好几口空气,待呼吸稍微通畅了些才仔细打量对方。“你怎么成了这个……模样?莱耶斯?”

“那也比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要强许多。”他的前长官和师父毫不留情的嘲笑着他尴尬的现状,看着他犹如濒死野兽的模样一声意味不明的气音从鼻子里哼出来。“真是忘恩负义的家伙。”他说。“师徒重逢立马就给我四发子弹做见面礼。”

“你还想掐死我呢。”他的徒弟则捂着腹部翻了个白眼,嘴唇发着抖没有一点血色,语调都在颤。

“那是因为你开枪在先。”他注视着牛仔紧绷而戒备的精神状态逐渐松懈,脸上显出疲惫神色,这才开始在厂房里昏暗的光线下仔细的打量他的小徒弟。

血腥气在空气中盘旋徘徊,而麦克雷已经开始被伤痛侵蚀意识,他的视野阵阵发黑,紧绷的精神在得知对方真身时已经瞬间松懈了大半,强撑着的气力一泄身体连保持站姿都变得十分困难,外界传来的声音变得遥远模糊,最终他向前倒去,全身脱力的一头栽在了那个近在咫尺的人的身上。

莱耶斯看着自家的小徒弟突然断片人事不省,本能使他伸出双手将对方抱住,怀抱的姿势使他能更清楚的看到脸侧那个把脑袋磕在他肩上的青年,对方的面色苍白并冒着冷汗,双唇也是枯无血色,而且短短几秒钟内他的指间已经沾满了对方伤口处溢出的鲜血。

“该死。”黑色的幽灵将昏迷不醒的牛仔包裹成一团,急匆匆的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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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他好可爱!

厌世。:

大家好,我自首,大家再见……

卧槽哈哈哈哈😂😂😂😂

鸢云壑:

邪能真tm好啊……

科学组塞高!!!

包包包子铺!:

-囡囡团-:

【盾冬】【幻红】【科学组】

史总不高兴。

卧槽哈哈哈哈哈!!!


biaay002:

五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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